今早刷到条朋友圈,浙江浦江的小吴晒了张餐桌照:一笼比脸大的白馒头,旁边摆着几张金黄的圆饼,配文“今年的元宵,还是家里的味儿”。我正敲字问“这馒头咋比我早餐的包子还大”,他秒回:“哥,这是麦饼!元宵节我们家要蒸馒头、烙麦饼,比汤圆还重要。”

哦,原来如此——说到元宵节,大家第一反应都是“吃汤圆”,但其实南北各地的“元宵打开方式”,比汤圆的黑芝麻馅还丰富。有的像馒头,有的像粥,有的得“滚”着做,有的要分“甜咸两顿”,每一口都藏着当地人的“团圆密码”。

第一眼以为馒头结果是大大大汤圆

先搞懂:汤圆和元宵,真不是“亲兄弟”作为曾经跑过美食节目的记者,我得先澄清个误区——汤圆和元宵,其实是“南北两派”。
南方的汤圆是“包”出来的:糯米粉加温水揉成面团,捏成小“碗”,塞进熬得香的黑芝麻猪油馅(有的地方还加桂花),搓成圆滚滚的小球,下锅煮到浮起来,咬开时馅会“流心”,甜得连汤都想喝光。
第一眼以为馒头结果是大大大汤圆 北方的元宵是“滚”出来的:先把芝麻、花生馅切成小块,蘸点清水,扔进装江米粉的大笸箩里。师傅双手晃着笸箩,馅料在粉里“打转转”,一层层裹上粉,越滚越大,像滚雪球似的。煮的时候要“三沉三浮”,煮好的元宵外皮有韧劲,咬开能爆浆,有的人家还会炸着吃——外皮炸得金黄酥脆,内里软糯,咬下去“咔嚓”一声,烫得直吸气但舍不得吐。

那些“像馒头的美食”,藏着最实在的团圆再说说小吴提到的“麦饼”。浦江人的元宵节,“馒头+麦饼”是标配:馒头要发得松软,比普通包子大一圈,咬开有股清麦香,寓意“发家”;麦饼是圆的,比盘子还大,甜的裹芝麻糖(有的加陈皮提香),咸的包虾皮、肉丁、香干,烙得两面金黄,咬下去“外脆里软”,寓意“团圆”。
第一眼以为馒头结果是大大大汤圆 “我奶奶说,以前家里穷,元宵节蒸不起汤圆,就蒸馒头、烙麦饼。”小吴跟我讲,“现在条件还是要做——馒头是‘发’,麦饼是‘圆’,合在一起才是‘圆满’。”

其实不止浦江,北方有的地方元宵节要吃“油茶”——不是奶茶,是用炒黄的面粉煮成的粥,加红枣、花生、苹果,甜咸都有。我去年在山西采访,一位阿姨跟我说:“十五打油茶,十六捏扁食(水饺),这是老规矩。油茶暖,喝下去整个身子都热乎,一家子围着火炉喝,比吃汤圆还热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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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“会玩”的元宵味:台州人的“甜咸两顿糟羹”要是说“脑洞最大”的元宵美食,得属台州的“糟羹”。
台州人过元宵很特别:正月十四吃“咸糟羹”,正月十五吃“甜糟羹”。咸的用蛤蜊、蛏子、肉丁、香菇、笋丁煮成汤,再用山粉(红薯淀粉)勾芡,浓稠得能挂住勺,鲜得连舌头都要咬到;甜的用红枣、桂圆、莲子、百合煮,甜润可口,像把“甜蜜”熬进了汤里。
第一眼以为馒头结果是大大大汤圆 “我妈说,先苦后甜才是人生。”台州的小周跟我讲,“十四吃咸的,尝的是日子里的‘百般滋味’;十五吃甜的,盼的是往后的‘甜甜蜜蜜’。”

其实不管是浦江的“馒头麦饼”,还是北方的“滚元宵”,或是台州的“甜咸糟羹”,元宵节的美食从来不是“固定答案”。它可以是南方人搓汤圆时沾在指缝的糯米粉,可以是北方人晃笸箩时的“沙沙”声,可以是浦江人蒸馒头时飘出的麦香,也可以是台州人熬糟羹时的“咕嘟”声。
第一眼以为馒头结果是大大大汤圆 就像小吴说的:“不是只有汤圆才叫元宵味,家里人一起做的、一起吃的,就是最地道的团圆。”

今晚回家,我打算给妈打个电话:“今年元宵节,咱不煮汤圆了,我买袋江米粉,咱‘滚’元宵吃?”毕竟,最暖的元宵味,从来都在“一起做”的烟火气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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